228 三仙五姝画姝姐姐
三人吃喝玩乐一会儿，有一美妇款款而来，到面前，笑道：“三位爷倒是生面孔，是不常来我们这仙姝院。”
林三知道此人应是这仙姝院的妈妈，笑道：“妈妈笑话了，我确实是第一次来，不过我身边这位兄弟倒是常客了！”
美妇瞧一瞧王梦之，笑道：“这位小爷也是陌生，不过又像是面熟。”
只因为王梦之生就一副酒色面孔，一看便是纨绔公子，美妇见多了这样的人，所以觉得面熟。
王梦之道：“妈妈，说得哪里话，我上月才来，怎么就不记得了。”
美妇笑道：“我想起来了，小爷确实是来过的。不知这次要去请哪位姑娘喝茶呀？”
这院子里的行话，若是直接说嫖妓实在不风雅，故都说请姑娘喝茶。林三一听便明白，心中道：“倒是有些意思。”
王梦之道：“我倒是我所谓，今天是特地陪我兄弟来玩，他是第一次，妈妈可要多多照顾他！”
美妇道：“自然自然，这位小爷俊雅疏朗，不少姑娘都喜欢着呢！”
林三道：“妈妈，你们这最出名的姑娘是谁呀，我倒是想见识见识！”此时林三心中盘算着，既然程飞寒多往这仙姝院中来，必定有相好的，且程飞寒如此身份，其相好的姑娘必定也是上等。
美妇道：“小爷听我说，我们仙姝院最头等的姑娘有‘三仙五姝’，是我们的招牌！”
林三道：“何为‘三仙五姝’？”
美妇道：“三仙是为梅仙、兰仙、芍药仙，是最上等的姑娘，那五姝是为琴姝、棋姝、书姝、画姝、歌姝，这五女虽次一等，但若是放在中六院其他五院中也能算上头牌，只不过三仙太出类拔萃，这才次上一等。”
林三道：“那好，我今日便要见见这三仙。”
美妇笑道：“瞧小爷说的话，这三仙各个是有修为的女修，不仅色艺双绝，且都是修炼天赋卓绝之人，出尘脱俗，如同天上仙子一般，因此名为三仙，见不见人全凭她们意思，我虽是妈妈却也强迫不得她们。”
王梦之笑道：“妈妈，我这兄弟可不是一般人，且他是第一次来，怎能如此扫兴？妈妈去帮忙说说话。”说着丢过去一个锦囊，其中有一千灵石。
美妇接过灵石，笑道：“两位爷说笑了，我说的可句句是实话，每日不知有多少人想看三仙一面，但都吃了闭门羹，且三仙的预约已经排到明年，即使我去说话，恐怕也得等着。不如二位爷，见见五姝？她们今日倒是有几人得空。”
林三也丢出一个锦囊：“真的不行？”
美妇却不伸手去拿，道：“小爷这灵石，我却不能收了，那三仙确实排场大些，我舍了这张老脸也没用，实在是不能收爷的灵石。”
林三道：“好，那便去见五姝，不知哪位得空？”
美妇道：“两位爷稍等，这五姝也不是什么人都见，那些头发花白、面目丑陋、谈吐恶俗之人是给多少灵石都不见的，须得她们满意了才能见人，不过二位爷青春年少，气质不凡，我去说说定然可成。”说着转身便走了。
林三道：“排场这么大？”
王梦之道：‘这叫摘不到的花最香，这三女是仙姝院的招牌若是轻易能见到，不过几日，这仙姝院都没人来了。’
林三小声道：“恐怕那程飞寒的相好便是这三仙五姝之一，等下不要贪图享乐，须得记得正事，打探消息。”
王梦之正色道：“明白。”
不一会，见楼上一阵喧闹，二人抬头一看，只见二楼上那美妇领着两女，正向林三、王梦之这里看来，两女微露面容，俱是美貌绝伦。
美妇对着两女说着什么，不时指指林三这边，两女微微一笑，点点头，转身离去了。
美妇匆匆下楼，到二人身边，道：“二位爷，事情成了，歌姝请青衣公子上楼，画姝请白衣公子上楼。”
林三捡起案上锦囊，道：“妈妈辛苦了。给我这位小兄弟也安排个姐姐。”说着指了指司马文。
美妇收了灵石，看了看司马文笑道：“这位小爷年纪确实小了些，不知道喜欢什么样的。”
司马文倒不羞涩，道：“来个会唱曲的便好。”
美妇道：“好好，小爷等我安排。”
林三道：“蚊子，好好玩，但也要小心行事，有事情便捏碎此符。”说着随手塞给司马文一枚玉符。
司马文点头。
美妇道：“二位爷请。
林三、王梦之跟着美妇上楼，来到走廊尽头，此处倒是安静，只见门上雕刻着各色花纹。
来到一门前，上面写着一个“歌”字，美妇道：“青衣公子请进。”
王梦之笑笑：“我先去了。”说着推门而入。
美妇再带着林三往里面走，来到一门前，上面写着一个“画”字，美妇道：“公子，便是这里了。”
林三道：“劳烦妈妈了。”
美妇道：“不劳烦，不劳烦。公子好好玩，我告退了，有事吩咐下人便是。”
美妇下去。
林三站在门前，望着门上花纸中映出的淡红灯光，一时有些犹豫，竟呆呆站在门前。
这是听得门内一温柔女声：“公子觉得站着好玩吗？怎么不进来？”
林三摇了摇头，笑笑，推门而入。
只见房内布置十分清雅，丝毫不像是妓馆，倒像是某个名人雅士住所，墙上贴着五张画，第一张画的是秋之飘飘落叶，有黄叶、红叶、灰叶、白叶、黑叶、绿叶，点点秋雨滴落，使人望之生萧瑟之感。但只有这第一张画上画着东西，其余四张画竟然都是白纸。
一张红木圆桌，上面铺着印花素绸，桌上摆着一个铜觚花瓶，插着一枝红荷，一黄衣少女正在桌子上低头画画。
屋角摆着一黄铜兽炉，燃着香，香气幽淡，房内其他家具都是清雅风格，但清雅出又往往有细微美妙。
黄衣少女头也不抬，道：“公子请坐，我画完这幅画，便给公子倒茶。”
林三不发一言，自找椅子坐下，看着少女画画。
黄衣少女又画了约一炷香时间，停笔，拿起画纸对着灯光细细看了一会，转手将画纸攥成一团，扔到旁边一大瓷缸中，此时瓷缸已经有不少废弃画纸。
少女转身向屋内走去，不久便端着一个茶盘而来，到林三面前，给林三倒茶。
这茶碗与众不同，都是酱色，且碗底各有印花，或是树叶形状，或是剪纸的小兽，林三道：“这是什么茶碗？”
黄衣少女，即是画姝，道：“这是吉州茶碗，怎么样，公子不喜欢？”
林三道：“雅致得很，比青瓷茶碗又别有一番风味。”
画姝倒好茶，自己却不喝，只是盯着林三看。
林三喝了口茶，觉得唇齿留香，一抬头正看见画姝娇俏面孔，笑道：“姐姐盯着我看干什么？”
画姝笑道：“你还叫我姐姐？”
林三和王梦之混得久了，见得美貌女子便都叫姐姐，刚才脱口而出，这是细看，发现这少女只有十五六岁，比自己年纪要小。便笑道：“你多大？”
画姝：“再过两月便十六岁。”
林三道：“那我便叫你妹妹。”
画姝道：“是不是还要让我叫你哥哥呀？”
林三道：“那随便你。”
画姝站起来，围着林三转了一圈，到背后，靠在林三背上，道：“你这人倒奇怪，看上去不是来嫖妓的，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？”
林三道：“妹妹如何这样说？”
画姝道：“直觉而已，不过你这人看上去倒是不坏，我也不问你来做什么的，你既然花钱，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林三道：“那好，请妹妹脱了衣服给我看看。”
画姝丝毫不羞涩，笑道：“公子想看，那我便脱。”说着便解开腰带，此女身上只穿一件纱衣，腰带解开，纱衣便随身掉在地上，露出里面香肌玉肤，此时浑身赤裸裸，只穿一件粉红肚兜。
林三手中灵力一动，顿时地上纱衣飞起，又披在画姝身上。
画姝笑道：‘怎么，公子又不看了？’
林三道：“我年轻，气血旺盛，恐怕抵挡不住妹妹的招数。”
画姝道：“公子来这地方不就是为此事吗，还抵挡什么？”
林三笑道：“太急太急，不如先喝喝酒。”
画姝浅笑一声，系好腰带，转身进屋拿酒。
林三暗道：“这仙姝院的女子果然没有一个是容易相与的。”
画姝端酒来，并有几样小菜，都十分精致。画姝倒酒、端酒、喂菜，林三只是吃了几口，便不吃了，问道：“妹妹，这墙上之画，可有什么说法？”
画姝道：“我觉得满意的便贴在墙上，如今却只有一幅画满意。”
林三：“刚才画的那荷花不好吗？”
画姝道：“太俗气，公子也懂画画吗？”
林三道：“不懂，倒是爱写书法。”
画姝道：“那公子却不巧，我书姝姐姐近些日子倒是忙呢，不然公子倒是能和她谈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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