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对于陈玄知的威胁,置若罔闻,嗤笑道:;人小口气还不小,据我所知,被我下蛊的人,就算侥幸冲破蛊虫的束缚,挣脱它制造的幻境,那又如何?你也会虚弱一段时间,状态也大不如前。别说你全盛时期我会怕,就现在苟延残喘的你,也敢大放厥词,真是搞笑!
黑袍往前跨出一步,似笑非笑道:;收起最后的自以为是吧,能破除我的蛊虫,解决心魔,并不代表你有对付我的资本。
陈玄知没有说话,赫然发难,冲向黑袍。
后者不以为然,冷笑不断:;雕虫小技,还敢班门弄斧,想死,我成全你!
砰!
没有花哨的对掌。
陈玄知倒退了一步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,诚如黑袍所说,心蛊对他还是造成了不少的影响。
一掌对后,黑袍倒退了三步,他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一幕,这一次交锋,他处于劣势。让他震惊的是,他错误的预估了陈玄知的实力,哪怕被心蛊所伤,依旧强悍。他是该重新预估陈玄知,切记不可轻敌。
;果然不简单,现在我总算明白,为什么你会是我们最大的阻碍。说到这,黑袍桀桀大笑:;你也就是猪鼻子插大葱,装象。就这点实力,你这辈子都别想报仇了!
;你这么自信?陈玄知咧嘴一笑:;那好,准备迎接我的怒火吧!
话落,陈玄知像是变戏法似的,掏出一叠符纸,黑袍看到这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,嗤笑道:;陈玄知,你是想笑死我?打算用符纸给自己准备后事吗?你是我见过最能装的!
;是吗?陈玄知并指一点,一张符纸冲向黑袍,而他忽然开口:;爆!
轰!
一声巨响,符纸应声爆炸,强大的威压赫然让黑袍叫苦不迭。
;这,这是什么?
;想知道?等会再说。
陈玄知猛地把一叠符纸抛向空中,而这些符纸并没有落下,全都像是找到方向一样,赫然飘向黑袍,在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时,全部符纸应声爆炸。
轰轰轰……
黑袍只能被动抱头乱窜,但这些符纸就像是长了眼睛似的,不管他去哪儿,都能准确无误的攻击到他。
原本镇定自若的黑袍,此刻宛如一只落荒而逃的过街老鼠。下蛊,他配得上当之无愧的高手,但是对于这种实战,他却毫无抵抗之力。这不,刚开始意气风发想要灭掉陈玄知的黑袍,现在狼狈不堪,浑身上下的衣服都没有一处是好的,尤其是半鬼面具已经被烧的更加狰狞可怖。
整个人就像是被烧焦了一样!
黑袍顿时勃然大怒,歇斯底里的哀嚎。
疼,真疼啊!
躲得过一张符纸,其余的符纸当头爆炸,就像是烟花一样,威力骇人。
他也只能勃然大怒,被动挨打。
;现在?感觉如何?陈玄知似笑非笑道:;你确实有点水平,也算准了我实力大不如前。让我来猜猜,你怎么这么自信。一切都是源于你的骄傲自大,目中无人,毕竟在你源自骨子里的高傲下,不允许自己有其他想法,所以你才会有猖狂的表现。但是你却忘了,一个合格的天师,除了矫健的身手之外,还有画符布符的标准。
;所以,你这样不冤枉,真的!
;听好了,这符叫做天雷符,至阳之物,可以调动天雷。你应该很庆幸,小爷现在身乏体虚,要不然你现在已经成为一具烧焦的尸体。
天雷符!
黑袍面如死灰,他从未把陈玄知放在心上,以至于得到这个任务的时候,依旧觉得自己太过于大材小用。实则呢?因为自己的高傲自大,才有现在的惨状!
他陡然想起了一个名词,自作自受!
黑袍狞声道:;陈玄知,你真以为几道符纸就能杀了我?你让我狼狈不堪,我又怎么让你好过,这是你逼我的。
陈玄知故作惊慌,;是想叫人了吗?不至于,真的不至于!
末了,陈玄知竟然贱贱地装了一把。
;我好怕怕哦。
黑袍差点没被气死!
常言道:士可杀不可辱。
陈玄知这是把黑袍狠狠的蹂躏了一把,让他的傲气变得一文不值。
忍不了,真的忍不了!
天雷符还在如烟花璀璨般爆炸,狠狠地摧残着黑袍,而他狰狞的大笑着:;这是你逼我的!
陈玄知嗯了一声:;一对一,小爷不带怕的,快,让小爷看看,你想怎么翻身!
说这话时,陈玄知声音越来越冷,浑身散发出强大的戾气,他本可以直接杀掉黑袍,但是那样太便宜他了,霜儿重伤,差点魂飞魄散,要是这么放过黑袍,他于心不安。
老头曾经说过,杀掉一个人确实能化解仇恨,但是无法享受报复的快感!
所以,他要折磨黑袍,让他尝试真正的手足无措,让他也感受一下霜儿遭受的折磨,也让他知道,没本事就别装!
让黑袍自以为是的高傲,成为他最后的绝望!
他陈玄知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折磨人的人,但是这次,黑袍触碰到了他的底线,所以他该死!
还别说!
第一次尝试折磨他人,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!
天雷符悄然落下帷幕,黑袍整个变得有些气急败坏,歇斯底里,也没了之前的雄风,现在的他就像是一只夹起尾巴的狗。唯一不同的是,他好像还有底牌,可以说是一只比较强一点的狗!
只见黑袍大口大口的喘息着,整个身子起伏较大,而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,只见他从胸口掏出一只金色的蛊虫,这个蛊虫一出,整间屋子气温陡然下降,瞬间转为零下。
陈玄知也饶有兴趣的盯着出现的金色蛊虫,眼前顿时一亮,心里更是呢喃道:;这肯定是好东西。
这只金色的蛊虫一出来,黑袍整个气势变了,变得锐利刺眼,就跟换了个人似的。
;这只金蚕蛊,是我的心蛊,这是你逼我的,有本事就让它爬上你的手!
陈玄知一听这话,顿时乐了,黑袍这是气傻了吗?
不让动就算了,还让他束手就擒?
是不是出门把脑子忘家里了?
;怎么?不敢?黑袍嗤笑道,;也对,金蚕蛊可不是普通蛊,它会蚕食一个人的气血,以至于最后成为空架子。所以,你怕了?
陈玄知毫不掩饰的点了点头,一本正经道:;请问一下,它真有你说的这么厉害吗?
;试试不就知道了?敢吗?
;那好吧,还真想试试。
陈玄知有些跃跃欲试,这蛊虫金色的,肯定很厉害的样子。
黑袍把金蚕蛊放在陈玄知手上,就连面具都掩盖不住他的兴奋,更有一种奸计得逞的模样!
可他笑容还没持续一秒,瞬间凝固!
因为他看到了让他毕生难忘的一幕!【本章节首发沧元图书网,请记住网址(https://Www.CangYuanTuShu.Com)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