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姐!这好歹也是21世纪了啊。
对现代年轻人,小白感到深到骨髓的绝望。
就这样拖着柴火搭建火堆做饭的方式,怕是也只有那些个什么网络直播的人能做到了!但也没办法啊,都不知道荒废了多久的地方,哪里有什么水电啊。
之前来的时候,本来就打算带着嫣然吃点野味道什么的。倒是也带了点菜,却是没想到,竟发生了那样的事情。
现在倒是也刚好是用上了,夜幕逐渐降临。
屋内本来就有些黑,本来就蜷缩在角落。此时,更是蜷缩在角落,那哗啦啦流下的眼泪更是从其脸蛋下流了下来。
边流着眼泪,边抽泣,“怎么都没灯呀!还没水,这怎么还有些冷啊,这什么破地方呐!抱着肚子撇嘴,”明明我都买了外卖了呀,怎么就又饿了,这有没有吃的呀!”
掏出粉红色外壳的手机,打量屏幕一番,脸色瞬间凝固,“没电了啊……这不是要我命吗?呜呜~~~”
随后,一股扑面而来的清香,愣是眼前一愣,“好香呀,是不是都饿出幻觉了呀!哎,我为什么偏偏要跟着他呀,我也有钱呀。况且,他还是个老男人呢!”
“哦?老男人,怎么,不知道老男人会做饭吗?”
安鹊鸣那放光的双眼,注意力也完全在食物手中,只差那哈喇子流下了。当然,也是在片刻收起那块要流下的哈喇子,不打算理会小白。
当然,小白也看出了安鹊鸣那点小心思。
看上去柔柔弱弱的,但越是这样柔弱,那快仿若玻璃的心,自是带有些玻璃碎片的尖锐。仿若刺猬一般,在那有些时候啊,还会有些扎手。
手中的烤串在其鼻子间转悠后,叹息,“饿了,吃点!”
一把抢过小白手中的烤串,大口吃了起来,完全不估计那滴在裙子上的油渍。
小白暗自摇头,“外面要好些!”
本来有些抗拒的安鹊鸣,则是嘀咕一声,“哼,还有点良心。”
紧接着,便是气鼓鼓的更在小白身后,自顾自的哼着小调子。看上去,是有些开心的样子。
夜晚,有些宁静。
本来就没有电,安鹊鸣的手机也早已经关机。在几个哈欠后,人也靠着小白睡了起来。而小白脑海之中却始终只有嫣然的样子。
要是嫣然的话,这一会,也应该睡觉了?
自己的这个肩膀,也不知道事从什么时候开始,早已经成为了她的专属枕头了啊。而这个枕头,就此时正被其它人依靠着。
心里则是百般无奈,本以为啊。对嫣家的事情,自从出了那一道铁大门。那一切的一切,与自己就再无任何的联系了。
可没想到的是,留恋竟会如此之大啊。
明月之下,夜晚的天气微凉。将安鹊鸣放置好后,回到屋子中静坐下来。头顶正是之前挂锈剑的地方。
现在还有一根有些破旧的绳子拴在那房梁之上,盯着暗自放光的锈剑。
隐约间,能感受到到剑身的锋利。同时,与身体中流动着的血脉,也有了更深层次的联系,至于其它的,目前的自己并没有发现!
算了,还是一步一步来的好,若不是为了救嫣然,也不会取出这剑。既然已经在自己手中,那便要好好发挥其应有的能力才是。
说起能力来,有了它之后,自己的医术,着实是增加了不少。之前的自己,最多就算是医学界里的小白。
可现在,就以这听力,还有这刀的作用,再有那手的巧妙,也能算是神医了。
不过转念一想,就算是自己是个神医,那也是个无证神医,没什么实际用处啊!这基本的行医资格都没有呐。
正在如此想的时候,则是听到安鹊鸣的低声喘息,“疼疼!“
听到这话的小白无奈摇头,“年纪这么小,怎么就全身是病啊!“嘴上虽有不开心,但是,还是凑进,“你没事?”
安鹊鸣有气无力,“没……没事,给我喝杯奶茶就好了!”
小白,“……..“
那苍白的脸,不像是奶茶能解决的事情啊,愣是犹豫,“奶茶,我这没有啊!”
安鹊鸣吱唔,“呜呜~~~以前我肚子疼,都是用奶茶解决的,呜呜~~~”
身为医生的小白,对这种场面也算是见惯不惯的,首当其冲的,还是病史。经过一番交流后,才知道。她这是来生理期了,本来坐席就不准的她。
再有饮食的不注意,生理期每个月都有不同的变化。可耐于面子,也不去正规医院看。最后发现了个偏方——就是喝奶茶解决。
小白听后,长舒气,“这不是闹吗?奶茶,那不就是糖水?还没有纯正红糖水健康…….”
不过转念间,再分析安鹊鸣的病症。她这,定然不是妇科疾病,毕竟才十几岁的人,发育都没完全。
要说不是,那一这个症状。保守起见,还是先触诊,动手好些!
低叹后,则是伸手。
安鹊鸣一哆嗦,“你……咸猪手!”可这一哆嗦,疼痛感更加激烈,心里则是暗骂:完了、完了,要是这家伙是个衣冠禽兽,那我这一生清白不就完了?
不行,我要反抗。可这不争气的肚子,真的好疼呐。
感受到小白的手,安鹊鸣一时情急,咬牙:“你……等等,我还是个小姑娘。你不可以乘人之危,我…….我还小!”
小白则是低眉,“别说话!”
听到这话的安鹊鸣,眼泪都快流了出来,极力反抗。不过,越是反抗,那疼痛感越是激烈,更加没有力量。
而此时的小白,眉头皱得更深了。本来还以为是宫寒之类的小问题,可刚才已经触碰了他的小腹,微热之中带有些许僵硬。这基本可以排除是子宫病变,在生理期的子宫,多半是冰冷糯软的,她的这个征象,不像是子宫的问题啊!
更重要的是,在小腹之上,还有些僵硬。“板壮腹“与“反跳痛”的征象虽然不明显,但是,也不是没有。
皱眉后,则是急忙说道,“安鹊鸣,把你的袜子还有内衣脱了!”今天的静脉曲张,还有这征象,再有她疼的地方。她这有些像是…….
安鹊鸣一听,惨白的脸,更是生无可恋,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你乘人之危就算了,还要我自己动手,是不是我得连衣服脱了,你才开心?”
小白点头,“理论上,确实要这样!”
安鹊鸣咬牙流泪,“你不是人,是禽兽,我才十几岁,我 呜呜~~~”
小白则是叹息,“我看看你身体上有没有静脉曲张,还有皮肤有没有肿胀!”
安鹊鸣峰回路转,“嗳,你是医生?”
小白摇头,“理论上,现在的我,不算是医生!”
安鹊鸣那一张脸,瞬间面如死灰,“你不是,那你想干什么?”
小白,“帮你看病!”
安鹊鸣抽泣,“你拉倒,就这荒山野岭的,孤男寡女的,我会相信你?”
小白皱眉,打量好一会,“哎,就你这发育不完全的,对我没什么吸引力!你就放心,我没那种癖好!”
安鹊鸣,“谁相信啊!哎呦,好疼……呜呜~~~”
懒得解释的小白,直接动手。她的这个症状,很危险啊,可不能再耽误了啊!安鹊鸣则是极力反抗,“你住手……禽兽…….禽兽!”
不说,这么一叫。小白确实还是有些手抖,谁能相信一个只认识一天的人?就算解释,以这小女孩的心思,怕是也不会相信?
但是,这放任不管的话,又有些过意不去…….
正在犹豫的时候,安鹊鸣的声音逐渐变小。最后,含泪昏睡了过去!
小白扶额,“哎,还好,还好!”
再审视着安鹊鸣的脸色,小白暗自叹息:真没想到,这么年经,怎么会有弥散性血管出血的征象啊,这不符合医学逻辑啊。
来不及多想的小白,直接褪去安鹊鸣的衣服,不禁一愣。本来洁白的皮肤,此刻却是青一块紫一块。
外皮层还有些水肿,哎,还是今天大意了。本来脚上的静脉怒张,就应该有所察觉才是。
取出短剑,这要是没有短剑的话,就现在的出血情况。可以说是无力回天了啊,不过,这短剑有自愈伤口的能力,就这一点。
只要自己手速够快的话,将那瘀集的血、血栓处理干净的话。
还有那么一线生机,饶是如此,救活的可能性也只是五成!剩下的,只能看这丫头的命了!
在小白的飞速挥剑下,上百剑下去,安鹊鸣身下早已经被瘀血染得通红。
症状也有所缓和,小白摸着额头的汗珠,喘息不止。刚才没一剑都用尽意念,准确抓住那血管中的栓子!
不仅废神,更费意识,同时,疲惫感觉也席卷而来。
长舒气后,整理好思绪,眼神则是落在小腹处。
刚才她首先感觉到疼痛的地方,就是子宫的位置。而子宫里的血管,更是多且复杂,况且,从刚才她的疼痛点来看,子宫恐怕早已经积血了啊!
这种情况下,若是出刀稍有不慎的话,那可能在顷刻间就会出人命的啊!
而自己最快能在一秒出三剑,这种速度,对现在面临的手术而言,还差些。当然,最重要的不是出剑速度,而是如何能在一刀下准确的将子宫、腹主动脉、腹主静脉同时斩断,且要能够在瞬间将子宫、动脉、静脉里的所有栓子、瘀积放出。
说实话,在这荒山野岭的,没有任何的辅助器械下,自己心里着实是没底呐!
而这一刀也很关键,若是成功,那她最多就是补点血就好!但若是失败的话,那便是回天乏力了那!
再挣扎片刻后,泛红的瞳孔下,举剑而下!
喷洒而出的血贱在小白脸上,乌黑的血液中,一张嘴逐渐上扬。最后狂笑一声,倒地而睡。
次日清晨,隐约间,听到那淡淡的啜泣声。
小白揉搓着眼睛,清醒了过来。只见安鹊鸣坐在地上,抱头失声痛痛哭起来。那有些凌乱的发丝,昨晚也因为时间紧,并没有好好整理安鹊鸣所脱下的衣物。
此时的场景,着实有些……..难以解释!
叹息后,缓缓起身,“没事就好,还能哭,看来是没事了!”本来心里还有些开心。
安鹊鸣则是抬起有些惨白的脸,啜泣,“你…….你…….”又继续哭了起来。
小白则是愣是片刻,“怎么?我怎么了?”
安鹊鸣在包头痛苦后,又仔细审视小白许久,之后,更是弱弱说道,“你…….你是不是对我那样了?“
小白顿色,“哪样?“
安鹊鸣撇嘴,“你说哪样?都流血了!“脸色泛红,诺大的眼神更是飘忽不定,心里则是疑惑:他没走,看来啊,他还算有些良心!
小白自然听出话里的意思,看那浮肿的眼睛,心里竟然有些好笑:这丫头!
长笑一声,“哎,那血……“犹豫片刻后,叹息,“昨晚你阑尾炎发作,我帮你做了一个小手术罢了。”对于那弥散出血,这其中,定有猫腻,暂时,还是不说的好!
安鹊鸣愣是觉得不可思议,“啊……你是说,你昨晚没对我那个吗?可是,我这会疼啊,还出血了!”
说着,已经伸手了。
小白咋舌,“啊!”且是快步走出屋子。【本章节首发沧元图书网,请记住网址(https://Www.CangYuanTuShu.Com)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