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宫女看了眼候在一旁的策护卫和木兮,;公主何不问问你身边的人?想必那晚发生了什么,他们比奴婢更清楚。
小宫女的任务达到了,也不再多言,磕了头,起身便离开了。
复绿的柳树随风轻扬,日光透射下忽明忽暗的树影,照在了少女明媚的小脸上,一时间难以让人看清她此刻是什么神情。
沈涅鸢看向木兮,;那晚除了拓跋渊来过,还有谁来过?
那天晚上,木兮一直在屋内伺候着,直到拓跋渊过来。
她知道那晚屋外来人了,但怎么也没有料到竟会是太后。
木兮冷着一张脸,跪在地上,;是我办事不利,我自会请罚,请公主恕罪。
沈涅鸢看着跪在地上的木兮,叹了口气,抬手扶额。
;罚什么罚?我不过是问一句,你不知道便不知道。
木兮是死忠的性子,她这次疏忽,定然是会去向拓跋渊请罚。
那人虽是疼惜下属,可罚人的手段可是不会半点手下留情的。
沈涅鸢抬眸定定地看着策延霆,木兮不知道,是因为她一直待在屋里,可策延霆就候在屋外,他为何不说?
;策护卫,你有话要说么?
策延霆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竟是说出了一句沈涅鸢怎么也想不到的话。
他道,;公主一向厌恶千户侯,属下还以为你那晚是想借刀杀人,故意说给太后听的。
;……
沈涅鸢直接就被他气笑了。
策延霆见她在冷笑,蹙眉沉声问了一句,;难道属下猜错了?
他并非是挑衅,故意惹怒沈涅鸢,那嗓音充满了疑惑不解,是他当真以为沈涅鸢想那么做。
;所以,那晚本公主究竟是说了什么?她收起笑意,冷下来的声音透着几分紧绷。
;公主你说千户侯不日会权倾天下。
少女纤细的手指落在长栏上,漫不经心地来回敲着。
太后对拓跋渊起杀心,竟是因她而起的!
沈涅鸢呼吸滞了滞,蹙眉起身,朝着南院的方向走了过去。
此时,恰巧有一排宫女端着精致的汤盅,正进了南院。
她快步走了几步,拉住了最后头的一个宫女,问道,;这是什么?
;回六公主的话,大公主犒赏群臣,特意让后厨备下了鹿茸汤。
;每一个都有?沈涅鸢问着话,打开了面前的汤盅盖子,瞧了瞧。
那里头果真是价值不菲的鹿茸。
大公主青梧爱出风头,不惜花万两,在群臣那里留个好名声,倒也不是她做不出来的事情。
沈涅鸢将盖子重新盖上,又问了一句,;每位大人的都一样么?
宫女点头称是。
沈涅鸢垂下眼眸,看见那餐盘上头还放着一位大臣的名字。
;既然都一样,为什么还要写名字?
;大胡嬷嬷吩咐了,这些名字都是大公主亲手写的,这样大人们在享用的时候,看见自己的名字牌子,会觉得大公主很是重用他们。
青梧处事一向周到,她能想到这地步,也实属自然。
沈涅鸢想起那宫女说的话。【本章节首发沧元图书网,请记住网址(https://Www.CangYuanTuShu.Com)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