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备拜诸葛亮后为军师后,第一战,就一把火烧残夏侯淳率领的曹军,损兵折将,狼狈而去,不过紧接着就卷土重来。
曹操亲自率领五十万大军,分为五路,浩浩荡荡直奔江南而来,其中曹仁、曹洪率领的十万大军,目标赫然是新野。
辛苦这么多年,好不容易有个落脚地,如今遭遇到此等大难,众人心中颇为难受。
张飞离开议事厅,回到他的住处,坐在桌子旁,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难不成,兄弟三人匡扶汉室之志,终究是镜花水月,一场空?
想到此处,一双虎目中,竟然隐隐泛红。
他老张是个性情中人,不懂遮掩情绪,若非是强行忍着,恐怕是要悲从心头起,大哭一场。
耳边突然响起脚步声,进来的却是个伙夫,给三爷端来酒菜。
“张将军,这是给您准备的酒菜!”
“斟上!”
啪的一声,酒盏砸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呛哴一声,随身宝剑拔出来一剑,张飞怒目圆瞪,一手扶剑,一手趁着桌子。
“什么破酒,难道尔等小卒也感觉大势已去,想着要去投靠曹贼,却是拿此劣酒糊弄俺!”
伙夫吓的魂飞魄散,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上,这宝剑要是落在自己脖子上,怕是想说点啥都晚了。
“将军,非小人拿劣酒糊弄将军,实乃将军心事重重,自然无心品酒,从而觉得和往日差距颇大!”
说话的时候,心情已经是大呼侥幸。
张飞微微愣神,却不得不承认,这家伙说的有些道理,不过他是个人粗心细的人,转念一想厉声呵问。
“你平日不过是个粗人,如何能说出来这番话,可是有人教你?”
伙夫心中越发震惊,一切都在先生的预料之中,分毫不差。
当即老实交代
“将军,这番话乃是和在下同为伙夫的刘拓所言,他料定将军今日必定会心情不好,由此迁怒,故此教属下此番话来保命!”
伙夫,什么时候伙夫都这么牛逼了,若非是这家伙跟随自己多年,看样子也不像是撒谎,张飞早就一剑下去了。
“刘拓何人?”
“是另外一名伙夫!”
“安敢欺我,真当俺宝剑不利?”张飞心头暴怒,在他看来此人却是在戏弄自己,拔出一截的宝剑,呛然出鞘。
“将军,小人所言句句属实,不敢有丝毫欺瞒啊!”这名伙夫被吓的魂飞魄散,一个劲的磕头。
怒目圆瞪,看着这名伙夫,张飞的宝剑却没有斩下去,直接劈在旁边的桌子上,直接将一个角,砍在地上。
“带我去找此人,若是敢骗我,看看你的脖子硬,还是我的宝剑硬!”
伙夫坐在营地中,一群人正围在一起吹牛打屁,也为未来的局势感到担忧。
突然外面传来匆匆脚步声,扭头看的时候,张三将军拎着宝剑,怒气冲冲的直奔此地而来。
当即心中慌张,直接做鸟兽散了。
唯独中间一张矮榻上,半躺着一名伙夫,恍如是睡着了一样,纹丝不动。
“谁是刘拓!”
张飞的声音如同暴雷一样,将躲在周围的伙夫,更是吓的魂飞魄散。
唯独矮榻上的男子,翻了个身,睁开了惺忪的睡眼。
跟在后面的伙夫,赶紧向着张飞拱了拱手,指了指矮榻上,刚刚起来的男子。
“张将军,这位就是刘拓!”
定睛细看,除衣服干净一点,相貌周正一点之外,却也是也平平无奇。
“你便是刘拓?”
“正是!”刘拓拱了拱手,依旧是从容不迫,淡定优雅。
“是你教他言语来应对俺?”张飞向前一步,大有一怒之下,一剑斩杀刘拓的样子。
“正是如此!”
“你料定,俺今晚必定恼怒?”
“岂止如此,吾不忍林大因此丢掉性命,也不忍将军回神后懊悔!”
张飞已经被彻底说服,如果没有这番话,自己一剑下去,可不是的懊悔。
当即收起宝剑,向着刘拓拱了拱手。
经历过军师一事后,他再也不敢小瞧这些文人谋士,眼前的刘拓,在他眼中赫然是深藏不露的高人。
“不知先生尊称如何?”
“刘拓、字开疆!”刘拓也不再摆谱,站起来向着张飞拱了拱手。
他带着文明传承系统,从几千年后穿越到汉末,等的就是今日。
“先生,今日曹贼大军压境,可有谋略教俺,以救汉室!”
张飞诚心请教,自从军师一把火烧了博望坡,让曹军损兵折将,他就对谋士改变了态度。
眼前逮住一个‘高人’,自然是要请教一番,若是真有本事的话,荐于大哥,定然会有重用。
“谋略却非刘某所长,不过却有些许小说家的手段,有个小故事,将军可愿一听?”
“且说!”张飞心中失望,没有谋略还有什么意思,不过却还是耐着性子,准备听一段。
刘拓脑海中,这一段的三国往事,已经如历历在目,事无巨细皆可娓娓道来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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